天气真好。虽然温度据说是6~十几度,不过只穿了一件薄的卫衣在阳光下还是暖洋洋的。
神奇的植物。以前我发现驱蚊草如果你不去动它,它就不会有味道,但是如果你碰一下它,马上那种特殊的味道就会喷涌而出。前两天老妈把一支掉下来的驱蚊草叶放在电脑桌底下,居然三四天了还很绿,而且,每次踩一下它,你猜怎么着,熟悉的味道。
在我的灌输下,老妈早已经是西片的忠实观众了,虽然是属耗子的。问她还记不记得有看过24小时,她跟我说,“好像是有一个什么非洲,又牧师,兄弟啥的”,拜托,那是LOST
看完24小时S7的季前篇《救赎》,想起上friends6,
评论写的不错。
以下转自 F6 - 美剧讨论区总部 » 24 - 24小时 »24季前篇:义人死后,有罪之心始得救赎
《24》S7的季前篇命名为《救赎》,这本是基督教的术语,自然不能不让人联想起当年Jack在杀死Chapelle之前所说的“上帝宽恕我吧”。这些年来,我不断在重复着一个观点,Jack Bauer“这个人物已经毁灭了,存活在他内心的,是我们通常艺术形象中的,从死亡伸出复仇之手的‘地狱恶犬’,‘怨灵’,‘骷髅兵’,‘死灵法师’之类的典型形象”,这种感觉在上一季太过凄清的最后二十分钟达到极致。因为背负的十字架太过沉重,我私心里总觉得他已不宜再战。而现在,为着召唤一个毁灭的人,所以必先让他得救赎的机会,所以非洲的故事必须在此时上演。
按照圣经的说法,耶稣基督上十字架的时候,以色列人还没有成为信徒,“唯有基督在我们还做罪人的时候为我们而死,神的爱便在这里显明了”,因为耶稣基督献上的血肉才使世人得到救赎,所以宗教里说的“救赎”不是单指忏悔与赎罪,其实应有两个要素:义人自愿献祭的“救”和罪人付出代价的“赎”。那么Carl Benton这个角色的死就绝非可有可无或是刻意煽情的片段,也不单是为Jack不得不重返美国这一选择提供一个更符合逻辑的诱因,实质是Benton在Jack的获救中扮演了“义人”的角色。作为曾经的战友,可以想像他必也曾是罪人,只是在目下的故事中,已经“找到心灵平静”的Benton不必再追究曾经的罪,因而他自我牺牲式的死可以被视为宗教意义上的献祭,他与Jack告别时那句话给我印象最为深刻,他说“我可以接受这样的死”,这是24前面所有死在Jack生活里的人中,最平静和最自愿的一个死亡,所以它完成了“救赎”的前半部分——拯救。
然后就是“自赎”。尽管我们早已习惯Jack式的自我牺牲,但这一个独具赎罪的意味。早前无数次无法回避的道德抉择,无论从世俗的意义上多么符合逻辑、多么具有利害权衡上的合理性,但从宗教意义上说,这些选择的恶影响全都在一个人的灵魂上烙下了深痕。还是我一直重复的观点,Jack最大的不幸不在一个接一个失去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而在他自愿牺牲了本应温暖的人性和干净的灵魂,与魔鬼作战终不免与魔鬼同流。如果不愿彻底毁灭,“赎罪”就是题中要义,所以最后的重返美国,不应仅仅看作是又一次自我牺牲,而更应被视为一次救赎的完成式。当然我们不必介意第一集早泄版“国会作证”那一段犀利的自辩,应该要明白,国会代表着世俗的力量,而救赎终究是宗教范畴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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