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

7天一疗程

李翠宝同志的月子多灾多难,可以说以7天为一疗程。
第一个七天,剖腹产手术后恢复,乳房涨痛却挤不出奶;
第二个七天,乳头破损严重,小馒头有时甚至一吸一嘴血,为母乳喂养咬牙切齿坚持;
第三个,终于得了乳腺炎,高烧入院。按医生说是能不需要开刀就很幸运了,但连挂七天消炎药水却是逃不掉的,每天在医院走廊跟家之间长途跋涉。
更要命的是,每三小时必须要手动吸奶清空乳房,别的不说,这两边手是肯定废了。许阿姨拿挤出来的黄金乳浇了俺家的破茉莉花。
悲观的想来,刚刚好不容易过了一个难关,却一定有另一个在前面等着,好几次感觉要崩溃。
反过来想,尽管到目前为止我们前所未闻的换了三个月嫂,尽管大家很满意的第二个月嫂小吴阿姨在我们最最困难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坚持逃离,却意外换来了服务站轻易不肯示人的金牌月嫂许阿姨。许阿姨说我有福娶到这么好的老婆,跟她伺候过的某些福州女比,翠宝同志太不“娇气”了,还说了什么好人生男孩之类的话,金牌果然很专业的。
除了专业,许阿姨其实给我俩的感觉就像个好妈妈,因为她太能干了。我俩什么时候享受过出门时有人送到门口,回家有人开门接包这样的待遇。。。。
蛋皮包炒线面

今早打吊瓶,因为医院条件实在糟糕,两个人都有一点着急上火,翠宝又掉了几滴眼泪。还好我及时把车刹住,拿老吴(我爸)面对病魔的无比坚强和小小吴
(我儿)还那么小急需照顾和保护为事例,说服翠宝又有了耐心来克服现在的困境。
其实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还是需要更多一点坚持和耐心,第四个七天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们,烦恼的事情,往后少不了的。

2011年4月22日星期五

没事偷着乐

老妈耳聋

情况是这样的。
1.我喊老曾帮我拿一个枕头套出来,老曾没听见。
2.旁边的翠兰提醒老曾我喊她,老曾还以为翠兰有事喊我,于是提醒我翠兰在叫我。
3.我走过去问翠兰什么事,翠兰说,她没叫我,只是提醒老曾我叫她拿枕头套,我两笑翻。
4.我跟老曾解释刚才的过程,老曾大笑。
事情的经过不知道我阐述清楚没有,跟绕口令一样。


枯木逢春

一直担心楼下的几棵树是不是枯死了,每次经过都要朝上仔细的检查这几棵树的枝桠上是不是有发芽的迹象,眼看着春天都要过去了,其他花草早就争奇斗艳过了,其他的落叶树也已经披上绿装,这几棵树始终没有一点生机。
应该是没希望了,今年又要少掉几棵树了,我每次都想。
城市里的人不喜欢下雨天,可清明时节雨纷纷全都变成了艳阳高照,今年看来又是个大旱之年了。
这两天的小雨给了我一点意外的惊喜,从窗口望出去,那几棵“枯死”的树居然发芽了。只两三天的工夫,满树的绿芽已经非常醒目了。
他们还活着啊!一个无聊的“闲人”欣喜的跑去告诉另一个也关心这事儿的“闲人”。

2011年4月20日星期三

最好的礼物


宫缩间隔时间已经缩短到了3/4分钟一次。我不能感受到那种痛苦,但李翠宝同志的精神状态让我感觉到,她真的很勇敢!医生检查后跟我俩谈话,顺产剖腹产各有利弊,让我们做决定。签完字翠宝睡到了走廊的推车上,我们是加14“床”。
最后一次B超显示,我们的小馒头是LOA体位,翠宝说这是头朝下屁股朝前是最利于顺产的体位。可几乎没有考虑,我们选择了剖腹产。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只知道如果有可能让我们再选一次,我们还是会这么选。
医生说等楼上两台手术结束会轮到我们,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在困难的情况下确实女人比男人“有用”的多,尽管每一次宫缩一定都很痛很痛,翠宝还是用一脸的镇定告诉我,别怕。
12点半,终于轮到我们上战场了。
我跟老游上10楼手术室门口等,姐姐在楼下走廊上等。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说不上是不是害怕,什么也不敢想,脑子一片空白。手术室做卫生的阿姨出来问我们要不要买她的卫生纸,
我还傻傻的说不用我们自己有了,幸亏老游赶紧掏钱。一点半的时候这个阿姨出来报喜,说生了个男孩。我的预测一直是女孩的,真有点出乎意外。
又过了一小会,小馒头就推出来了,第一眼看到,超像翠兰,尤其是嘴。
等翠兰的时间有一点久,这时候我知道害怕了,中间有两次医生还是护士出来,都说正在进行,情况不清楚,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两点多翠兰才出手术室,母子平安,我终于开心了。
刚才在推车上,你说要送我一份最好的礼物,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

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

吴记馒头一周照片

馒头的第一张照片
我要飞的更高
 举手投降
 做梦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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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下定决心换月嫂了,幸运的是,好像我们的决定是对的,这个75年的姐姐让我们一家都觉得说,嗯,这才是月嫂应该有的样子。
大家都松了一小口气,今晚也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想着趁这会工夫赶紧回忆一下这一周多来发生的大事小情。
就从4月11记起吧,话说李宝兰同志高度发扬了劳动人民的优良传统,一直坚持上班上到4月8号星期五(预产期是4.13or4.14),周末歇了两天,周一就进了医院。这么算来真是一天假期都没“浪费”,因为万恶的资本家只给了3个月的产假,假期太宝贵了。
周一上午我俩还去了趟省妇联,想把月嫂的事情落实清楚。因为怕我搞不清状况,她还是陪我一起去了,结果折腾了一上午也没个结论,回到家翠宝确认了早上八点多上厕所时发现的红点确实是见红了。由于担心小馒头会在今晚半夜三更发动攻势(这个担心后来又成了事实),我被建议下午还是去医院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床位,结果在意料之中。傍晚,满怀侥幸心理能拖到明天早上再进医院的我俩终于被15分钟一次规律的宫缩逼上了“绝路”,李宝兰这个不怕死的当时还想再等等,期望这是假宫缩并且死活不让我叫姐姐过来接我们,我差点就动骂了。七点半我两拎着大包小包上了的士......急诊检查发现这时宫口已经开了一指,安排我们马上住院。